要不先回去歇着?”
“不急。”林尘在椅子上坐下,“正好我有些账目不明白,想请教福伯。”
他随手拿起桌上一本账册:
“比如这笔,上个月采购‘百年人参’二十支,单价五百两,总价一万两。
可我记得,市面上百年人参最多三百两一支。
福伯,这差价是怎么回事?”
林福额头冒汗:“这、这是上等参,品相好……”
“是吗?”林尘翻开另一页,
“那这笔呢?修缮祠堂,用去楠木三十方,单价一千两。
可我昨天刚问过木料行,楠木一方最多五百两。”
“八爷,”林福脸色沉下来,“您这是不信老奴?”
“信,怎么不信。”林尘合上账册,“福伯在府里三十多年,劳苦功高,我怎么会不信呢?”
他站起身,走到林福面前:
“所以我特意查了查,想看看福伯这些年,到底为府里‘操劳’了多少。”
林福眼神闪烁:“八爷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尘笑容不变,
“福伯在城南那套三进院子,八千两买的吧?
儿子娶媳妇,聘礼就下了三千两。
孙子周岁宴,请了‘醉仙楼’的厨子,花了五百两。
福伯,你一个管家,哪来这么多钱?”
林福脸色彻底变了:“你调查我?”
“不止。”林尘从怀中掏出那枚铜钱,
“崔家钱庄的标记,福伯认识吧?还有,诚信商行的孙掌柜,是你表侄?赵渊赵王爷买宅子,是你经的手?”
每说一句,林福脸色就白一分。
“八爷,”他咬牙道,“有些事,您不知道比较好。知道多了,对您没好处。”
“哦?”林尘挑眉,“那福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