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指着其中几处,
“你看这儿,三月十二,支出三千两,用途是‘修缮北境边防工事捐赠’。
四月十八,支出五千两,‘慰问北境将士’。五月……”
她一连指了七八处,都是大额支出,名义都是支援北境。
“这有什么问题?”林尘问,“父亲是镇国公,关心边防也是常理。”
“问题在于,”温若曦接口,“这些支出,在兵部和户部的记录里,对不上。”
她取出另一份抄录的文书:
“这是我托人从兵部抄来的记录。
同一时间,兵部收到镇国公府的捐赠,总额只有这里的三成。
剩下的七成……不翼而飞。”
林尘眼神一凝:“中间被人截留了?”
“更可能是伪造账目。”秦书雁冷冷道:
“有人借着镇国公府的名义,从府里套取银子,但实际只拿出小部分做样子,大部分进了自己的口袋。”
“谁有这么大能耐?”林尘沉声问。
能在镇国公府账目上做手脚,还能打通户部关系伪造记录,绝不是一般人。
秦书雁和温若曦对视一眼,同时吐出一个名字:
“林福。”
林尘一愣:“管家林福?”
“不止他。”秦书雁又翻开另一本账册,
“但他是关键。林福在府里三十多年,深得父亲信任,掌管府中大小事务。
这些大额支出,都需要他经手。”
温若曦补充道:
“我查过,林福的儿子去年在城南买了座三进院子,价值八千两。
他一个管家,哪来这么多钱?”
林尘沉默了。
林福是林家的老人,原主的记忆里,这个管家一向忠心耿耿,办事稳妥。
父亲在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