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那位镇北侯王虎,自打伤势好转之后,整日沉迷打猎,一天不去西山猎场打上几只猎物,便浑身不舒服。”
“我也听说了,前两日更是惊人,据说他一箭射死一头棕熊和一只猛虎,看那架势,莫不是实力已经恢复了?”
闻言,有人立刻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屑:“恢复?你们怕是想多了。他从前可是武道宗师的修为,可如今呢?我得到的消息,他现在顶多能拉开十石弓,体内半点真气没有,早已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
“不可能吧?若真是废人,如何还能坐镇北疆,统领数十万大军?”
“信不信由你,他如今这副身子,也就比寻常壮汉稍强几分,除了打猎,便是整日躲在侯府闭门不出!
“现在朝堂之上早已议论纷纷,都说陛下很快便要撤去他北疆大都督之位,我还听说,陛下已经派遣五名监军前往北疆,分明是准备接手整个北疆兵权了!”
“真是可惜啊,谁都没想到武殿居然还有金刚境强者存在,那可是传说中的超级强者啊!”
“可不是嘛,不过也怪王虎太过嚣张,居然敢硬接金刚境强者三拳,没被直接打死,已经算他福大命大了!”
“不过一介披甲执戈的武夫罢了,纵是膂力过人、沙场称雄,又能懂得什么?这煮酒品茗的雅致,吟风弄月的情致,经史子集里的学问,笔墨纸砚间的风流,岂是他们那些只懂挥刀弄枪、浴血厮杀的粗人能领会的?不过是逞一时血气之勇,论起格调风骨,终究难登大雅之堂,与我等更是云泥之别!”
“哈哈,许兄说的没错,喝酒!”
“……”
大厅内,众多衣着华贵的公子高谈阔论,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而二楼靠窗的一间雅间之内,王虎自斟自饮,指尖轻敲桌面,将楼下那些闲言碎语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