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途而废!”
“末将愿意领兵前往南州城,助白将军一举收复南州城,生擒两国统帅!”
“臣也愿意领兵!”
“……”
大殿中,武将们群情激愤,喊杀之声此起彼伏,殿内战意腾腾。
“陛下,臣以为,不可贸然强攻!”
“此战我大乾虽获全胜,但齐、楚皆是大国,若将其数万残军尽数斩杀,势必与两国结下死仇,此后边境永无宁日,邦交彻底断绝!
“如今两国新败,国力大损,正是议和的最佳时机,以战止战,定下盟约,既能保全边境百姓,又能稳固邦交,方为长久之计!”
礼部尚书柳青河出列说道。
“陛下,臣附议柳大人之言!”
“眼下国库空虚,粮草军械消耗巨大,此战已然倾尽国力,战后抚恤、粮草补给、军械修缮,皆需巨额银两。若再兴兵强攻,困兽犹斗之下,我军伤亡必重,国库更是难以支撑。长久征战,只会拖垮民生,苦了天下百姓!不如早日罢兵议和,休养生息,恢复国力,才是重中之重啊!”
户部尚书周元年也站出来说道。
紧接着,数位文臣纷纷出列附和,皆言征战耗财耗力,百姓不堪重负,议和休战方为仁君之举。
一时间,大殿之内分为两派,主战的武将慷慨激昂,主和的文臣言辞恳切,各执一词,争论之声不绝于耳。
见殿内争执渐起,镇国公武长河迈步而出,他声如洪钟,一言便压下了殿内的嘈杂:“陛下,臣有一言!”
赵隆兴目光一凝:“国公但说无妨。”
武长河抱拳沉声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强攻,我军可战之兵仅十万余,若齐楚两国拼命死守城池,伤亡必重!”
“当然,若是贸然议和,又恐齐楚两国故作姿态,漫天要价,失我大乾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