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要超过赵光义,被册封为晋王时的规模。
这等能让赵光义吃瘪的事儿,他自然是乐意做的。
刚回京就摊上这么一个好差事,他又怎能不尽心竭力?
而这事儿,看起来是官家要册封二皇子为秦王,可实际上并没那么简单。
这后面的意义大了去了。
这表明了官家在皇储之事上彻底下定了决心,选择了亲儿子,而不是赵光义。
让自己来操持这事,既是给自己这个再度拜相之人一个树立威望,让人知自己受官家宠信的机会。
同时,也明确的告诉了自己,对赵光义可以打擂台,不用有太多的顾虑。
这对于在河阳时,无数次在心里忧虑过,自己会不会被赵光义派人暗杀。
或者万一官家今后把皇位真给了赵光义,让赵光义当了皇帝,自己作为其头号大敌,又如何能活命的赵普来说,又如何不让他欢喜?
这简直就是再好不过的消息!
同时,心里面也止不住的好奇,官家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受到了什么样的刺激,才能如此果断干脆。
连赵光义使出来的,这等能打在官家七寸上的招式都不好使了。
让以往在这事情上,一直犹豫不决,看起来想要比较温和的来处理的官家,变得如此之急迫。
从让二皇子赵德昭,奉旨出迎李煜,再到此时准备立秦王,竟然连一个月都不到!
莫非……莫非是……!
如此想着,心头突的一跳,一个想法出现在了他的心头。
莫非……这是官家身体出了毛病,预感到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才会如此?!
越想,赵普就越觉得事情便是如此。
除了这个,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来解释官家这一反常态的举动了。
他有心想要问上两句,关切一下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