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我又不是那种不知好歹之人。
官家让他在这里看着我,专门进行嘱咐,用度上面不可短缺。
而他领我至此后,只给我弄来了一小捆潮湿的稻草当铺地,弄了一床又薄又破,黑黢黢的被子当盖的。
求杯热水都没有,午饭晚饭同样也没有。
我第一天是又渴又饿又冷,挨过来的。”
李成自然不会惯着钱太监,既然说了,如能脱困就会给他厚报,那此时不报仇又待何时?
怎么能对得起这家伙对自己羞辱?
赵匡胤纹丝不动,赵德昭道:“我看这里用品不少,很齐全啊
你这铺的盖的不挺好,哪里有什么破被褥?
父皇只吩咐了他一个人在这里守着你,除了他,莫非还有别人给你送来?
李小郎莫非到了此时还要睁眼说瞎话?话可以骗人,可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却不会骗人。”
“这些确实是那钱太监给我弄过来的,但不是他主动弄的,是我又冷又饿又渴受不了,不想就这么死掉。
所以就和他说了香水的事,告诉他的香水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有多大的好处,运营的好了又能产生多大的利益。
并明确的告诉他,我会制造香水,用香水来向他行贿后,他才给我弄过来的。
即便如此,在这剩下的几天里,也多次羞辱于我。
这还是我留了个心眼,一直慢慢的造香水,一直到今日方才将香水给制作出来的结果。
若是没留这个心眼,一早就把香水制作出来,让其学了方法,就这太监所展现出来的贪婪,恶毒,怕不是立刻就要被卸磨杀驴。
只怕难以坚持到官家和殿下二人至此。”
竟还有这等隐情?
赵德昭听完李成讲述,面色都有些变了。
对于李成和钱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