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斩落手中的刀和斧,轻声呢喃:“我知道你的行为,你只是徒有活着的虚名,实际上却是死的……”
槐诗踏前,感受着胸臆之间所燃烧的疯狂和盛怒,抬起猩红的眼瞳,短刀横扫,斩下面前的头颅。
“你要悔改,也要回想以前所领受和听见的教训,又要遵守。你若不醒觉,我就会像梦魇,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忽然来到……”
以此,向亡者宣讲。
这便是最后的神圣布道。
无需刻意的寻求,自然而然的那样,顺畅地好像不存在的呼吸。
明明是冷血生物,可是在银的激化之下,涌动的血液却好像沸腾起来了,将他点燃,焚烧,穿行在这死亡的雾气里,去创造更多的死。
伴随着狼啸,越来越多的狼变者汇聚而来,冲进了雾气中。可雷飞舟却踉跄后退,奋尽全力,拔出钉在脖子上的箭矢。
不知是剧痛还是憎恶,破碎的面孔就变得越发狰狞。
可是箭矢哪怕拔出,伤口却未曾像是预想中那样愈合,甚至感觉不到痛苦,只有冰冷的麻木——彻底的坏死了。
这是哪怕是传承着神性血脉的人狼也无从修复的杀伤力。
“究竟是什么毒!”
“是巧克力。”
有人端详着他隐约狼化的面目,在耳边轻声呢喃,“我在刀上抹了巧克力。”
雷飞舟悚然扭头,可是却看到那个无视了重力倒悬在天花板上的黑影,还有自下而上向着自己的面孔撩起的斧刃。
墨绿色的斧刃上,荡漾着沁人心脾的甜香。
雷飞舟下意识地后仰。
紧接着,铁和骨骼碰撞,竟然摩擦出了火花。
裂痕交错,自雷飞舟的面目上凿出了一个倒十字的标志,血液喷涌而出。
不等他有所反应,黑色的影子,自半空中挥出短刀,贯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