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愕然,然后疯狂拒绝。
“那就别再乱搞什么骚操作了,槐诗。”艾晴提醒道:“还有,小心老肖。”
“他怎么了?”
“他没怎么。”艾晴说:“这时候任何试图掌握主动权的人你都要小心,确切的说,是每一个人。”
一时间,他无话可说。
寂静里,只有那个老女人撕心裂肺地哭喊声。
可很快,甲板上就传来尖锐地惊叫声,混乱骤然扩散开来。
有人死了。
确切的说,是所有的船员,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