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驱虎吞狼!蒋胜想利用他何镇山的丧子之痛和复仇之火,去与陈文远死斗,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彻底清除自己这个在镇魔司的最大障碍,甚至插手户部!
“好毒的心肠!好狠的算计!”
何镇山低吼着,胸腔剧烈起伏,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被愚弄、被利用的暴怒。
“蒋胜!原来是你!你想让我何镇山给你当刀,去砍陈文远,你自己躲在后面捡便宜,还想趁机夺我权柄!”
他猛地看向项尘,眼神复杂无比,有感激,有审视,更有迫切:“这些……你是如何得知?
陈都与蒋攻的往来,蒋胜的意图……可有实证?”他虽然情绪激动,但多年刑狱经验让他本能地寻求证据。
项尘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在下与洛青峰兄弟素有交流,对案情进展有所耳闻。
关于蒋攻公子与陈都的密切往来,在皇城纨绔圈子中并非绝密,稍加打探便知。
至于蒋总指挥的意图……在下并无实证,以上所言,纯属基于线索的推测与案情不合常理之处的推演。
在下来此,既为自证,亦想为何副司长提供另一种思路——或许真凶并非表面看来那么简单,令公子之死,恐是朝堂倾轧的牺牲品。
何副司长痛失爱子,若因悲愤而全然落入他人算计,成了别人手中的刀,挥向的却可能是……同在殿下麾下的自己人,岂非亲者痛,仇者快?”
他再次隐晦地提到了殿下和自己人,强化了自己作为长公主一方“提醒者”的身份,也点明了何镇山与陈文远若内斗,损害的是长公主势力的根本利益。
何镇山听完,如同被一盆冰水浇头,怒火未熄,却多了刺骨的寒意与深深的忌惮。
他重新坐回椅子,闭上双眼,胸膛起伏,努力平复着翻江倒海的情绪。
项尘的分析,虽然多是推测,但逻辑严密,直指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