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胜故作恍然:“哦?攻儿这么一说,本官倒是想起来了。长公主殿下这番荐举,文书不经吏部,直入我司,可不就是……”
他没有说完,但言下之意,已昭然若揭。
堂内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那些属官看向项尘的目光,已不仅仅是审视与排斥,更添了几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轻蔑,仿佛在看一个靠女人关系混进来的小丑。
蒋攻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继续火上浇油:“不过话又说回来,长公主殿下仁德宽厚,或许真是体恤太初参军蒙冤,想给他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只是……镇魔司办案,讲究的是真凭实据、铁腕手段,司法参军之职更是重中之重,非经验丰富、手段老辣者不能胜任。
太初参军此前只是星海散修,又牵扯命案,骤然担此重任,恐怕……力有不逮吧?”
这话看似“客观分析”,实则将项尘贬得一无是处——没经验、没能力、还是戴罪之身,全靠长公主的关系才混进来。
一名站在左侧、面容精悍的官员接话道:“蒋公子所言甚是。镇魔司非是儿戏之地,司法参军更是执掌刑狱协查,关系重大。
若因私情而滥竽充数,只怕非但不能助力查案,反而会贻误时机,甚至干扰正常查案进程,让真凶逍遥法外。”
另一名鹰钩鼻的官员也阴阳怪气道:“长公主殿下用心良苦,但隔行如隔山。
镇魔司的案子,尤其是何副司长公子被害这等重案,岂是随便一个散修能插手的?别到时候清白没证成,反倒把自己又陷进去了。”
“岂止是陷进去?”又一人冷笑,“若是因能力不济,查案出现疏漏,让关键证据损毁或真凶逃脱,这责任,是他一个斜封官担得起,还是荐举他的贵人担得起?”
一时间,嘲讽、质疑、轻蔑之声此起彼伏,项尘孤身立于堂中,仿佛被无数道冰冷而鄙夷的目光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