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夜晴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她只能看到里面的可怕。却没能真正感受到……即便看到，她也有种魂飞魄散的感觉，可是她依旧咬牙地开始呼唤巫崖。

“巫崖，快点醒醒……”

“主人啊，再不醒来风盈就要哭了。”

“主人……”

夜晴倒是不知道，有巫崖体内兵灵们也正呼唤着他，巫崖的意识在刚刚十几分钟里醒过来好几次，可每一次都被滔天的杀意冲的无影无踪，就像在汹涌的海浪中一样。几次浮上水面，又被深深地卷了进去，而兵灵们能做的就只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呼喊，仅此而已。

“咦。我倒是忘记夜晴跟姓巫的混蛋双修过，两人心灵上有一丝交融，或许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果然，巫崖的意识又出现了。”吞天剑灵当然知道夜晴的靠近。然后正猜测着道，结果转眼之间就感觉到了巫崖意识的存在。巫崖比她想象的更坚定。

“这就是杀之道吗，可是我为什么要杀自己的亲人？”

更让吞天剑灵意想不到的是巫崖还突然发出声音，本来她以为巫崖即便再出现，也可能会被淹没，也可能要煎熬上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她之前虽说可能是转瞬间的事，瞬间疯魔或瞬间成圣，可巫崖瞬间疯魔的可能性更高，弑神魔刃的引发的负面情绪比想象中更可怕。

巫崖总是以他不屈的意志在不断坚持着，因为他的坚持，而结果变的不是瞬间就能出结果的，可是这时候，他却似乎要给吞天剑灵看到一个好的结果。

是的，原来巫崖就在疯魔边缘坚持，而现在已经开始反逆了。

“我只杀敌人，我的杀之道只是为消灭敌人，而不是灭世，我的杀之道只是为了亲人和朋友而产生，而不是连亲人和朋友都杀，所谓灭世的杀道不是我的天道。”巫崖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亮，仿佛在黑暗中多出了一道曙光，而光也越来越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