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很很多还没有拆封的香水跟口红吗,怎么又买了”我眼神飘到梳妆台上,那里一整排都是口红,还有一整排的香水……
妻子不满地嘟嘴,说:“不一样好吧,迪奥的香橙色我还没有买过呢。”
这样的歪道理我听一次就好,第二次,第三次便免疫了,不过免疫归免疫,她还是照样的买。
我不再问她这些废话,而是真心地提她挑选起衣服来,按她那尿性,她还可以再拖个一小时。
很快,我就在衣服群里看到了一件很得我心水的连衣裙,不是因为她花里花俏,也不是因为她有多出色的地方,而是因为她很适合今晚的饭局。
这是件赫本黑色连衣裙,露出锁骨的一字领肩,收腰装饰,下摆是微蓬松过膝。穿起来应该会比较端庄。我将她从衣服堆里拿出来,递到妻子面前,不容抗拒地说道:“就这件,赶紧地换上。”
妻子抿着嘴接过,似乎对她不太满意,拖拉着不太想换上的意思。
我看着不耐烦地开口说:“如果你不喜欢这件,那么给你一分钟的时间选出别的,要不然就将她穿上。我可以保证,她一定会让你很美。”
为了让她尽快穿上,我一点都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
果真,被我这么一说,她还是愉快地换上了。
结果跟我想的没有出入,这条裙子十分的适合妻子,仿佛是为了她量身定做的。她在镜子面前转了两圈,似乎被自己的惊艳给美到了。忍不住捂着嘴哈哈哈地笑起来,跟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一样的明媚。
这时我想起来了,这件裙子还是我买的,那时候为了让妻子参加一个公司的晚会,便随手在路边的专卖店买了件礼服裙,报的是妻子的尺码,结果合适到不行。只是妻子穿过一次之后就没有再穿,就这么仍在衣柜里还真有点可惜了。
若不是今天被我一眼瞄中,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