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滚!”
“这就滚出去了,不过我一会儿还要滚回来。”
李青出门之际,听得新雅在屋子里问:“小姐姐,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啊?被蚊子咬了么?”
“对,被蚊子咬了。”林梦蝶回答,“而是还是一只又好色又可恶的打蚊子,我真恨不得把它一巴掌拍死。”
李青嘴角狠狠一抽,带上了房门。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衣服,休息了十多分钟,这才去叫新雅和林梦蝶,三个人一同下了楼。
李青附在新雅耳边低语了几声,小丫头抿了抿小嘴,向着前台办理入住的男人走过去。
剩下两人等了一会儿,新雅又再度折返回来,轻声道:“我问过了,老板说最近海匪猖獗,海禁很严。他不知道我们要用什么样的船,如果是渔船的话,出门沿街往西走,在海边有很多渔民。”
“估计不行,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吧。”李青话音落下,便同两人出了门,上了吉普车,依着旅店老板指点的方向,往西面开去。
他开着车,却时不时透过车里的内视镜打量后排的林梦蝶。
那条彩色纱巾围在女子修长的玉颈上,衬托着白皙美艳的脸颊,分外惹人怜爱。
两者的目光透过内视镜一接触,林梦蝶便赶忙挪开视线,看向了窗外。她面颊的表情犹如阳春三月消融的寒冰,早已不似之前那般冷冽。而那双澄澈的美眸之中,却在不经意间泛起了脉脉温柔。
到了海边,只见到几条又小又破的渔船。好似一个浪头就能将之打翻,也就只能是在沿海打打鱼罢了,根本不适合远距离航行。
李青让新雅翻译,同老渔民聊了一会儿天,询问一些当地的情况。
“阿伯说,咱们如果想要一条船出海,只有一个办法。”新雅偏头看了看一望无际的海岸线,“那家赌场,他说那赌场的老板前些日子才到的外来人,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