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降落到另一个女子怀中,也许他再没有这份力气,声嘶力竭忘乎所以去爱一个人。
包括我,我也不会倾注在乔苍身上曾给周容深的全部依赖,经历的事情这么多,情爱更像是我的梦 , 我终归要握住一半现实,才敢肆无忌惮做这场风月的梦。
我们站立在宽大的青灰色屋檐下,他停下,我随之也驻留。
他握紧掌心冰冷的证件,半苦笑说,“两年拼死拼活 , 本以为回来后一切都如初。他说得没错,这世上难以捉摸,不能掌控的,永远是风月事。”
我喉咙哽住什么 , 噎得难受,酸楚苦涩,胸腔也闷沉沉,一个字说不出 , 手上的离婚证仿佛千斤巨石,虽然没有声息,但刺得心尖疼。
“何笙。如果我没有离开,自始至终都在你身边,我们还会有今天吗。”
会吗。
两年光阴 , 把一切变了模样,我和他的故事 , 剩下的只有皮囊 , 血肉被时间蚕食 , 瓜分 , 割裂,溶蚀。没有血肉骨骼的爱情,怎么守得住长长久久,怎么迎得来白首。
但我不忍心说 , 我摇头,告诉他不知道,或许不会。
他不语 , 眉眼染上些许心痛注视我,恨不得揽我入怀 , 我不敢面对他胸膛的温暖,我对他留有余情,因此我绝不能。
我更受不了他的目光 , 受不了这窒息的疼的冷的空气,我匆忙迈下台阶,正想伸手拦车逃离 , 自南向北驶来一辆银色宾利 , 飞速纵横漂移,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响,刚好分毫不差,停稳在我面前。
我抬起的手僵滞在半空。
车窗缓慢摇下,乔苍侧脸原本暴露在昏暗的车厢之中,灯倏而亮起,他微微侧头,从我身上一掠而过,目标却是我身后几步处的周容深。
后者透过虚无静止的空气 , 与车内春风满面的乔苍对视,周容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