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他们,一旦两辆车碰撞,烟火翻滚,他们手里一定有汽油或者引爆弹,火海会将我们吞没。”
我又指了指另一辆,“他们用防弹车假象迷惑我们,也迷惑东窗事发扣押追查的警察,他想让我们知难而退,干扰警察视线,我们真这么做就中了圈套,我猜这辆车上,连枪都没有。”
周容深眯了眯眼睛,“声东击西是黑帮的路数。”
司机尝试了几次,“无法走正常路,他们堵住了我们,只能朝前开郊外。”
“做出要从桑塔纳突围的假象,逼真一些。”
司机根据我的吩咐朝左侧并线,开得很猛,周容深食指压住了扳机,我在这时握紧拳头大呵,“撞!”
司机瞬间右打方向盘,原本已经擦了桑塔纳的边缘,忽然朝另一端倾斜,防弹车司机都没有想到,瞬间慌了手脚。
我和周容深随着车猛烈晃动而东摇西摆,他伸出手臂将我死死抱在怀里,我置身在他坚硬严密的保护下,没有撞到任何一处,更不曾感觉到丝毫疼痛。而我清楚意识到周容深的头和肩膀都撞击在车顶上,一滴血从额头渗出,滴落在我的眼睛。
奔驰狠狠撞向防弹车车身,两辆同时塌陷一块,天旋地转之间,周容深摇下车窗一道缝隙,将枪口对准对方司机,只听砰地一声,对方司机手腕中弹,车顿时打晃,直奔这边倒来。
千钧一发之际司机脚踩油门冲了出去,接着又是两声枪响,奔驰车窗被击碎,一枚玻璃碴从我头顶掠过,防弹车副驾驶的男人将方向盘控制在手中,很快稳定住平衡,再次和桑塔纳疯狂包抄过来。
车剧烈的碰撞颠簸,我听到耳畔此起彼伏炸开的吼叫和尖锐的摩擦,那是一种几乎要把五脏六腑撞击粉碎的巨痛,我在极度的恐惧中死死抓住周容深衣领,我指尖触及的地方,是一片温热和濡湿。
我惊讶发现他受伤了,他的肩膀中了一枚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