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程里我问他假如调到公安部,经商会不会受到影响。
他在我碗里放了一只剥好的焗虾肉,“如果能做到副部,任何人都不敢检举,除非是最上面的官亲自查办,但可能性很小,他们怎么顾得上。”
他笑着问我周太太想要做部长夫人吗。
我一本正经说我只想你平安,和我过一辈子。
他平静注视我,我让他答应,不要做任何冒险的事,他抿唇沉默许久,“吃饭吧。”
晚餐结束周容深向乐队点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他跟随音乐唱了两句,周容深唱歌真的非常动听,他嗓音低沉,像低音炮一样,听上去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坐车回别墅的路上我想起下午遇到常锦舟的事,我告诉周容深他们的婚礼在两月后第一个周末举行,如果没时间我们就不去了,贺礼托你那位朋友送到现场就行。
周容深说三天左右的时间应该能挤出来。
我看了他一眼,他似乎不打算失礼,其实我真不想去,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乔苍,赵龙肯定也要去,这些知道内情的危险人物,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把我的生活炸得灰飞烟灭支离破碎。
还有常老,那个老东西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自在,不再碰面最好了。我什么条件我清楚,在圈子里又混了这么多年,往往我没有感觉的一个姿态和眼神,对男人来说就是勾引。
我挽着他的手说,“常老女儿大婚,他势力那么大,黑帮的人都会去捧场,你搀和进去万一被人说闲话,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好吗。”
周容深蹙眉不知看什么,他没有听进去我的话,我又说了一些理由,他忽然抬起手制止我,他问司机后面两辆车是不是在跟着这辆。
司机脸色有些难看,“我也发现了,的确在尾随,从上一个路口开始,大概有五六分钟了。”
两辆车很快从后面超上,并驾齐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