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俊朗透彻,他眼神示意我尝一尝,西瓜汁甜不甜。
我伸出艳红的舌尖,在唇上缓慢蠕动着舔过,“我是不是也该敬乔先生一杯。”
他说都可以。
我捏着杯底的高脚,软绵绵坐在沙发上,一身的媚气,笑得活色生香,“乔先生玩游戏喝了那么多,还能咽吗?”
他凝视我风情万种的身躯,不知是不是有些热,还是勒得喉咙痛,他将领带扯松了一些,“只要是你敬我。”
我和他隔着半人高的沙发背凝视彼此,我将杯子举过脸孔,“祝乔先生和娇妻百年好合,贵子满堂。”
我说完微微仰头,将杯口含住,一点点吞咽,当我喝光整杯西瓜汁后,我将杯口朝下晃了晃,一滴不剩。
乔苍眼底的光,忽然变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