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下面都要被撕裂了,火烧火燎的,我央求他换个姿势,他将我抱住,让我正面朝他,他再次把整根都没入进来,我在他身上随着冲击而起起伏伏剧烈颠簸,甚至忘记了问他是不是真的要离婚了。
我不认为他离婚会娶我,周容深对女人的划分很清楚,我在他心里就是二奶,永远不会改变,他就算离了,也绝对不是为了我。
周容深今晚过分野蛮,他没有压抑自己,他很大声问我,“现在操你的男人是谁?你是不是只属于我?”
他问了我很多遍,每问一次就要狠狠干我一下,我被他刺得脸色发白,我一度怀疑他喝伟哥了,比平时还猛。
他逼迫我回答他,我给了他想要的答案,他仍旧没有停止,反而卷着我陷入一场更狂劲的暴风雨。
其实被乔苍在电梯里那么一搞,我还真是挺想做的,我抱着周容深在我身上疯狂驰骋冲刺的身体,问他是不是他妻子给不了他这些快感,只有在我身体里才能体会到。
他闷吼着,撞得越来越快,在他快到高潮时忽然拔出来蹭我的乳房,我一直觉得自己很会长,我没隆过,也有36c,给男人夹棒子一点问题没有,我跪在他面前,用手聚拢好自己的两只,把他已经膨胀到青筋毕露的家伙塞进沟里,上下蠕动给他摩擦,还时不时低头舔一下那玩意儿的头部。
他整张脸都因为爽而变得涨红扭曲,我伸出另外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凉水,直接倒在里面,一冷一热的刺激中他仰起头用力挺动腰身抽了几下,直接射在了我脸上。
我让他看着我一点点吃进去,那玩意很咸,而且特别糊嗓子,我最后实在咽不下去,就用剩下的凉水送服。
周容深躺在我旁边沉沉的喘息,他等我舔光了脸上的液体,笑着把我拉入他怀里,“早晚会被你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