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我非常明白。我和庄晴的关系他很清楚,所以他对我表示出的其实是一种无奈的理解。
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陈圆是他的亲生女儿的话他会这样宽容和理解吗?
他应该是一样的。因为施燕妮是他老婆,施燕妮应该完全知道我的情况,可是她并没有责怪过我。我想,林易的态度本身也代表了施燕妮的。毕竟目前我处于这样的情况下,有些事情对我来讲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无法过于地苛求于我。
不过,我心里依然对他们充满着一种感激之情,因为他们对我的理解与谅解。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给庄晴打了电话。依然是直接地告诉她:“我到北京了。”
“真的?那我晚上请你吃饭好不好?你一个人呢还是和其他人一起来的?”她很高兴的语气。我心里很是高兴,觉得这就是她与章诗语最根本的不同。
不过她的这个问题让我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情不自禁地去看了一眼身旁的刘梦,“我一个人怎么样?和其他人在一起又如何?”
“如果是你一个人的话我就单独来陪你。但要是还有其它的人呢那就你请我好了,我来参加就是。反正就是见见你。”她笑着说。
刘梦在给我做手势,意思是让我别管她。很明显,她已经听到了电话里面庄晴的话了。于是我说道:“我还有一个同行的朋友,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男的女的?”她笑着问我道。
“当然是女的了。”我大笑。我觉得有些事情就得像这样直说,欲盖弥彰反而会适得其反。
果然,她在问我道:“你同事?我们医院的?”
我心里暗暗觉得好笑:看来她直到现在还把自己当成我们医院的人呢。这其实是一种潜意识,因为一个人对自己工作过的某个单位的那种特殊感情往往是根深蒂固的,总是会在无意中流露出内心的那一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