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侍女暗中凛然,也有点不相信,告了罪,接过酒杯,喝了一口,一皱眉头,不说话了。
笑面天王曹晋微微一笑,接过青衣侍女手中酒杯,也喝了一口,他还认真地品评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道:“莫老儿,你这是发什么毛病?你的酒那有什么怪味!哈!哈!哈!……”
笑声中,春暖忽然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笑面天王曹晋更是大笑不止。
接着,春荧春昶似有所意会似,七生双颊,含羞地低下了螓首。
宋晓峰茫然地望了大家一眼,喝声道:“曹老儿你笑什么?”
笑面天王曹晋勉强忍住大笑,但仍不能完全忍住地,道:“春暖说,你老儿二天大约是吮足了春荧她们的……。”
宋晓峰大喝一声道:“你胡说……”但接着,自己也忍俊不住,笑了起来。
那青衣侍女暗暗吁了一口气,也不禁站在一旁默默笑。
忽然,宋晓峰提起酒壶,取出一只大碗,倒了一碗酒,接着又在酒杯中倒满了酒,然后把那酒杯向那青衣侍女手中塞道:“来!来!来!是老夫的不是!老夫认罚一大碗……。”
话声-落,大碗一倾,便把-大碗酒,喝了个净光。
那青衣侍女端着手中酒杯,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春暖一笑而起,伸手握着她的手碗,道:“别惹老爷子生气,你就把这杯洒喝了吧!”内力一吐,不由那青衣少女分说,拉着她手臂,把那杯酒向她口中灌了下去。
那青衣侍女在情不可却身不由己的双重压力之下,只好无可奈何的喝了那杯酒。
那杯酒一下肚,笑面天王曹晋又倒了一杯酒道:“你知不知道,莫老爷子和二位夫人,昨晚才成婚,还不快恭贺他一杯。”
一杯也是喝二杯也是喝,能喝第一杯,就不能再拒绝第二杯,青衣侍女敬过宋跷峰,又怎能不再敬笑面天王曹晋,左一敬,右一敬,三杯酒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