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识趣,不待笑面天王曹晋赶她们,她们已一溜烟跑到宋晓峰那边石室去了。
宋晓峰与笑面天王曹晋相见之下,不由得都发出一阵苦笑,摇头不已。
两人攒眉苦脸对望了一阵,笑面天王曹晋忽然道:“晓峰,你那对付春荧的办法,能不能随便施展?”
宋晓峰一怔,说道:“师伯有何妙计?”
笑面天王曹晋双手一摊道:“那有什么妙计,老夫想:你那方法要是能够施展,我们总不能闲着不做一声事,我们何不先在他们身下施展一番,看能有多少收获就收获多少。
宋晓峰道:“小侄那奇特手法,必须借助药物之力,但小侄来带得药物并不多,大约还可以使用两次。”
笑面天王曹晋屈着手指道:“黄天都算是对像之一,其次……。”
忽然,转问宋晓峰道:“你看其次找谁好?”
宋晓峰沉思了一下,道:“我们找一个青衣侍女问问如何?”
笑面天王曹晋一怔道:“一个青衣侍女有什么好问的?”
宋晓峰微微一笑道:“小侄倒觉得不必在黄天都身上白费气力,他初来乍到,只怕连芝麻小事都不会知道。”
笑面天王曹晋说道:“老夫只是觉得他手下那些人,个个年富力强,又都有很好的武功,是目前我们最不了解的一群人了。”
宋晓峰一笑道:“不用问,他的事情小侄早就知道一大半,其余不知道的,小侄猜也猜得出来。”
笑面天王曹晋一愣道:“他的事情老夫都不大清楚,你怎会知道?”
宋晓峰道:“不瞒师伯说,小侄刚出道时,就吃过他一次苦头了,也就是那一次,小侄见到了义父。”
笑面天王曹晋大奇道:“你义父也落在他手中过?”
宋晓峰一笑道:“只可惜他有眼无珠,当时并没弄清义父他老人家的真正身份,白养了他老人家数年,倒被他老人家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