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声方了,房外响起谷中鹤的声音道:“朱五绝就要来了。”
宋晓峰一驻足,只听朱五绝的笑声,已在外厅扬了起来,念道:“玉楼巢悲翼,绣阁集鸯鸯晖,小侄道贺来迟,罪甚!罪甚!”
朱五绝来得像一阵旋风,话到人到,房内宋晓峰与笑面天王曹晋刚和四女取好位置,他已跨步入房中来了。
朱五绝目光暗中一扫而过,只见他们六人浮现在脸上,微笑,显得倒一片浓情蜜意,鱼水和谐,心中大是高兴,不由哈哈一笑,打趣笑面天王曹晋,说道:“曹师伯,童子功与美人眷孰美?哈!哈!哈哈!”
笑面天王曹晋与春暖春晖二女羞容毕现,笑而不答。
朱五绝转头望了宋晓峰一眼,宋晓峰却不让他先开口,呵呵一笑,道:“朱大侠,乐成之美,不知老夫何以多谢。”
朱五绝笑道:“不谢!不谢!只要两位高兴,不叫我这媒人挨骂就行了。”
谈天一过,朱五绝接着一抱拳,道:“昨日小侄,因事末克前来参加盛礼,今日特备便小酌,藉申歉意,有请六位赏光赐驾。”
霸王请宴,谁敢不去,宋晓峰与笑面天王曹晋相顾一笑,同声齐道:“不敢当,不敢当!”
朱五绝道了声:“小侄为各位领路了!”话声一落人已转出了房。
宋晓峰与笑面天王曹晋随身而出,四女走在最后,出得大门,朱五绝还带来了八位随从人员,又随在四女之后,把他们拥入一座山谷之内。
一路上宋晓峰仔细打量,这又是一处从未去过的新的地方,暗中椿卡处处,戒备得严密。
朱五绝领着他们进入一座深邃的山洞之内,一路叫门而过,过了五道门户,最后到了一间宽大的石室。
石室之内,珠光耀眼,光明如昼,石室中央品字形摆好了三桌酒席,上面都已坐满了人,只有中间一席,尚虚位以待,无人在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