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左步向后柱,右脚前弓后曲,脚跟柱地,脚尖微微上翘,双手向背后一背,形同“天狗吠月”之式,极是奇特了。
宋晓峰微微一回,只觉他这式子希奇古怪,未之前见,尤其双手后背,更难预测他可能出手部位,心念闪动之间,时机稍纵即逝,来不及出手,朱五绝已一声轻笑,招式再变,全身忽然向地上一扑,手弯腿曲,形同一支“癫狗吠月”,全身空间大开,无论从那个部位下手,都可将他置于死地,简直是必败之式……那有这样自速其死的招式?……当然不!
宋晓峰微一犹豫之一下,朱五绝一式“飞龙冲天”站了起来,双腿一并“玉柱擎天”,双手当胸一合“日月在抱”,双目一凝,寒光炯炯,洞察千里。
宋晓峰心弦猛烈一震,脱口叫了一声,道:“三阳开泰!”
高手过招,出手如电,时机稍纵即逝,朱五绝摆出三个式子,宋晓峰脸色连动了三次,但每一次都来不及出招,如果真招实战,一招接不上,不是伤就是死,那还有第二次机会,不管宋晓峰对这三招有无破解之法,把握不住时机,已是一败涂地了。
朱五绝收招一立,哈哈大笑道:“总算你把这招的名子叫出来了,老弟,实在说来,我本来比你痴长几岁,过去白叫了你不少日子的大哥,看来你还是恢复老弟的身份吧!”
朱五绝得理不让人,话声一落,双肩一晃,带着一阵大笑,大步走出了大厅。
宋晓峰这时一张脸涨得铁青,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咳!”一线天轻咳一声,从厅后转了出来,轻笑一声道:“晓峰,别被他唬住了,他要发得出‘三阳开泰’,早就向你下手了。”
宋晓峰一惊而悟,脸色稍霁,微微一叹道:“朱五绝这人诡计多端,他不曾想不到唬不住你老人家,既然想得到,他为什么还要将那不成熟的‘三阳开泰’使出来?这一点,我们不能不防。”
一线天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