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丐帮帮主的态度,他更加要做和事老,就得有双方受气的雅量,当下淡淡的一笑,道:“我和尚刚才去见过一线天,对帮主与一线天交恶的情形算是有一点了解,因此,有几句话想和帮主谈一谈。”
丐帮帮主施-平双目一凝,望着邋遢和尚道:“禅师是代表一线天来道歉呢?还是要老花子去向一线天低头?”
邋遢和尚摇手一笑道:“两者都不是,谁也不用向谁低头,老和尚是吁请我们双方握手言和,化干戈为玉帛,大家原都是……”
一语未了,丐帮帮主施一平摇头戳口道:“禅师,老花子知道你要说些什么,你要说的,老花子都想过了,但凡有圈的余地,我老花子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岂会罔顾大义,妄起干戈,实在是那宋晓峰欺人太甚,逼得我老花子忍无可忍。”
邋遢和尚笑了一笑,道:“那宋晓峰如何欺侮帮主,我和尚倒是不知,愿闻其详?”
丐帮帮主施一平“哼!哼!”二声,冷冷说道:“那宋晓峰曾当着少林,武当,华山三位掌门人,与李公旦,万空山等人之前,将老花子折辱于掌下……。”
邋遢和尚轻叹一声,戳口道:“宋晓峰年轻气盛,你帮主岂可和他一般见识,我和尚不怕给帮主笑话,我和尚就曾被宋大侠以独门手法点筋戳脉,发了将近一年的疯病,最近始得痊愈,和尚还不也就一笑而了。”
丐帮帮主施一平冷笑一声,道:“禅师,请你别忘了老夫乃是一帮之主,帮主之羞乃是全帮之耻,老夫要能像你禅师一样,无牵无挂,也不会让禅师低面自干,专美于前了。”
邋遢和尚呵呵一笑,道:“好说,好说,你帮主是打定主意,不听任何良言相劝了?”
丐帮帮主施一平点道:“正是如此。”
邋遢和尚仰天一叹,道:“帮主,你知不知道你目前的所作所为,乃是饮鸩止渴么?”
丐帮帮主施一平双目猛然一睁,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