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唐掌门接口,续道:“第一种方法,是马上将书送给你们,第二种方法,是一年之后将书送给你们。”
唐掌门人一门之长,对事情的看法,当然有深度,略一皱眉之一,道:“请道其详。”
黄小珠道:“刚才本姑娘已经说明,我这“毒问”之上附有剧毒,触之立死,如贵掌门人自信不怕书上剧毒,马上就可将“毒问”带回去,这是第一种方法?”
唐掌门人神色凝重的便道:“第二种方法?”
黄小珠道∶“第二种方法,一年之后,贵门大开中堂,正式迎接“毒问”,本姑娘亲自送上,到时候,本姑娘替贵门解除书上剧毒,以后贵门就可以任意览阅‘毒问’了。”
这两种办法,一种是困难,但可以现得。一种是容易,但期在一年之后,夜长梦多。
这两种办法,对当面的唐掌门人,都是一种考验。
宋晓峰睛光连闪,暗暗点头,忖道:“巾国就了亚灵燕第二,我倒多替她担心了。”
唐掌门他目泛奇光,连连注视了黄小珠好几眼,内心之中,也对黄小珠改观的看法,晓得她不是在胡闹了,接着神情一肃,道:“姑娘寓意深远,老天不德,愿谨遵姑娘第二种领书之法,明年今日,在四川草庐,恭候姑娘在驾。”
唐掌门人这一决定,敬人敬己,黄小珠也大是高兴,算是替师父出了一口气,当下神态一变,绽开了娇靥,欠身一福,道:“小珠届时定将‘毒问’送达尊府!”
宋晓峰哈哈发出一声朗笑道:“现在可好了,大水冲倒了龙王庙,总是一家人,在下同为双方共申贺意。”接着向唐掌门人和黄小珠拱手为贺。
唐掌门人暗暗吁了一口气,深幸这场干戈,处理得宜,化成了玉帛,直要闹僵了凭宋晓峰刚才那一手,别看自己这一方人多,可能马上就要落灰头灰脑。
这件事情,说来虽然有失唐门威风,但再一仔细想来,也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