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紫彩玉箫’本人了?”
宋晓峰含笑点头道:“不瞒老师傅海涵宽恕。”接着,一礼长揖到地。
宋晓峰这一亮开自己身份,真把邋遢和尚和春山樵隐简又文当场愣住了,春山樵隐简又文发了一下愣,接着苦笑了一声,倒也罢了。
邋遢和尚心情可就激动得不得了,道:“那你为什么要替我和尚解开穴道,又助我打通任督两脉,难道不怕我和尚找你么?”
宋晓峰镇定的笑了一笑,说道:“我想老禅师乃是有道高僧,一定想得开,不会找晚非算那旧帐了。”
邋遢和尚脸色一正道:“我和尚纵能放开私人恩怨,不与你算帐,但你伪善的面孔,莫说你只助我和尚打通任督两脉,你就是我和尚的生身父母,我和尚也要大义灭亲,非给你抖露出来不可。”
宋晓峰淡淡一笑,道:“禅师就能这样肯定,认为晚辈是一个‘伪君子’么?”
邋遢和尚忽然口喧佛号,-了一声“阿弥陀佛”,道:“当日之事,乃是我老和尚亲目所见,亲耳所闻,难道还错得了么?”
宋晓峰-笑道:“亲目所见,亲耳所闻,有时所见所闻,也未必就是真情呢!”
邋遢和尚愣了一愣,突地仰天狂笑,起来,道:“亲眼目睹之事,既然不一定是真情,那你当时又为什么要灭我和尚的口呢?”
宋晓峰道:“就因当时老禅师所见不是真情,晚辈恐禅师误我大事,不得不对禅师有所不敬。”
邋遢和尚不禁又一愣,宋晓峰又道:“晚辈如若怕禅师损我清誉,纵是事过境迁,晚辈也不会替你解开穴道了……晚辈这制穴的手法,不是晚辈自吹,当今之世,能知其解法之人为数不多,而且可说,与晚辈有点关系,老禅师就是巧中遇上了他们,他们也不会贸然出指,晚辈可以说安全无忧之至……。”
一语未了,春山樵隐简又文忽然截口道∶“宋少侠这话倒说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