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酒去了。”
邋遢和尚迷惘的道:“这就怪了?……”
春山樵隐简又文问道:“难道他认识‘紫彩玉箫’?”
邋遢和尚没有答理他的话,忽然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春山樵隐简又文一叹道:“已经是到九月中旬了啦!”
邋遢和尚苦笑一声,道:“那我和尚已经失去神智将近四五个月了。”
春山樵隐简又文道:“你是怎样发疯的,你自己知不知道?”
邋遢和尚长叹一声,道:“唉!这都是……”目光一转,落在手中那张纸片上,忽然摇了一摇头,刹住了将出口的话。
春山樵隐简又文氲笑一声,道:“你邋遢和尚一向敢作敢为,天不怕地不怕,今天为什么畏处畏尾起来?”
邋遢和尚慈眉一阵扬剔,打了一个哈哈,双手合十道:“简老兄,你问的话太多了,我和尚没有时间和你磨牙了。”一幌肩,就要向屋外走去。
春山樵隐简又文张臂横身拦住他,大喝一声,道:“和尚,你别想跑,屋里还有一个人,等着你哩!”
邋遢和尚驻足一愣道:“什么人?”
春山樵隐简又文闪身一让道:“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邋遢和尚这时的心情,非常复杂,“紫彩玉箫”加在他身上的这场苦难,他和尚倒是看得开可以不报,但“紫彩玉箫”他那伪善的面孔,他却有义务非拆穿他不可,可是那张字条上的八个字,分明是要对那件事要他慎言,以免惹祸。
最糟糕的是,自己偏又受了那人大恩,得以打通任督两脉,那人的留言,自己又岂能置若罔闻。
可是听得那人的话来,却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如果不听那人的话,又有损道义,成了忘恩负义之徒。
所以,他想了又想,唯有赶上去,和他说个清楚,作一了断,才是自己为人处事的道理。
邋遢和尚急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