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知道他下手挫败的是吕七拐子,因以兼收警告之效。
吕七拐子敞声一笑道:“老夫虽然败得不服气,但你确够知道老夫身份的资格……老夫人称吕七拐子的就是。”
吕七拐子凶名卓著,宋晓峰瞥目一闪,只见厅中之人,无不悄然色变,大是震惊,同时,也对宋晓峰现出一种另眼相待的惊讶之色。
宋晓峰一抱拳道:“原来是吕老前辈,小生失敬了。”
吕七拐子一招失手,败得脸上无光,尤其当丁氏双丑向他一笑时,他更是忍受不住,猛然大喝一声,道:“少假惺惺了,来,来,来!叫你看看老夫的真实功夫。”
喝声中,一拎宽袍大襟,取出一付一尺四五寸长的钢拐,分执两手,拐身一错,发出一阵清脆的鸣声。
宋晓峰冷笑一声,正要答话,忽然,一声哈哈大笑,走出一个矮矮胖胖的大麻子,指着吕七拐子骂道:“吕七拐子,我看你是越老越没出息了,刚才谁叫你不使出看家本领,现在落败了好意思赖着不让。”
吕七拐子望着来人眼睛一瞪,道:“金二麻子,你可是要尝尝老夫的阴阳双拐。”
黑二麻子比吕七拐子的凶名,更狠更辣,大家又是一震,眼光一齐都射向了黑二麻子,都想仔细看看这黑二麻子到底是怎样一个长像。
宋晓峰朗笑一声,道:“范希达,你到底请来了多少助拳的帮手?何不请他们一起出去,这样不嫌太麻烦了么?”
一声冷峭峭阴森森的话声,接口道:“还有老夫我巫某人。”
一个身穿黑布长衫,苍白着一张脸,脸上无须,瘦得像一根竹竿的汉子,跨步走了进来。
衡山掌门人张维盟惊叫一声,道:“云梦一毒巫元亮!”
他是怕宋晓峰不知道其人是用毒能手,故意叫出声来给宋晓峰示警。
宋晓峰上下打量了云梦一毒巫元亮一眼,转目疑注在范希达脸上,面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