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招,宋晓峰剑眉一轩,暗中提足十成真力,手中箫招一变,要施辣手求胜了。
宋晓峰箫势一变,箫招之中,忽然发出一种轻柔的箫声,邋遢和尚一凛,运起全力,守心相抗。
可是这样一来,他一心两用,出手招式,威力大减,没有走出十招,已被宋晓峰的箫招迫得手忙脚乱了。
蓦地,宋晓峰大喝一声,疾攻两招,打得邋遢和尚东倒西斜,还手不及,接着,宋晓峰手形一转,“紫彩玉箫”其迅快如风的在邋遢和尚脑后“天殷穴”一点而下。
邋遢和尚全身猛然一震,收了招式,目中神光散乱,痴痴呆呆的望着宋晓峰发起愣来。
宋晓峰歉然地,轻轻叹了一声,道:“对不起,晚辈不得不委屈你了,你去吧!”
接着,右掌一起,又在邋遢和尚“敲尾穴”之上拍了一掌一推一送,把邋遢和尚送出三四丈外。
邋遢和尚心神一阵迷糊,忽然发起疯来,手舞足蹈的一路又跳又唱的隐入夜色之中而去,他,疯了!
宋晓峰更是百感交集,在地上呆立了半天,才转身发足奔回城内而去。
当阳红叶庄并不在当阳城内,离开当阳还有二十多里地,但水陆两途,都非常方便。
这时,傍晚时分,宋晓峰他们一行人进入了当阳城,正要落店的时候,身边忽然现出一个身着长衫,文不文,武不武的中年男子,那男子来得无声无息,大家根本就没注意他的来到。
直到他开口说话,大家才发现他的存在。
那男子突然迎着衡山掌门人张维盟一抱拳道:“尊下可是衡山掌门人张大侠?”
衡山掌门人张维盟微感惊呀的打量那男子一眼,镇定一下心神,抱拳还礼道:“恕老夫眼拙,似乎没有见过台端。”
那汉子微微的一笑道:“在下红叶庄管事莫登,有候贵掌门人多时了。”
衡山掌门人张维盟脸色微微-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