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话没有?”
灵儿道:“口信就只有这句话,没有别的。”
宋晓峰道:“你刚才说,专为我来的么,难道只有这句话?”
灵儿道:“难道这句话还不够重要?”
宋晓峰道:“够是够重要,我觉得太简单了,要不要我的什么回信?”
灵儿摇首道:“不要……要有就是你现在对某个人交待了。”
宋晓峰歉然道:“在下孑然一身,身无长物,实在无物多谢。”
灵儿一笑道:“谁要你谢什么?”
宋晓峰迷惘的道:“姑娘的意思是……。”
灵儿的语音忽然变得娇羞的道:“你对我这身子,总得有个交待呀,不然我怎能回去履命。”
宋晓峰忽然兴起一种不快的感觉,道:“姑娘,你能替我带口信来,总算彼此有点关连,你不能这样不尊重在下和自己。”
灵儿被他说得半天没有开声,最后轻叹一声,道:“宋公子,你会错我的意思了,同时也看轻了我的为人。”
宋晓峰心中一结冻,便难以化解的道:“请不要多说,在下已经虚定主意,歉难从命。”
灵儿轻笑下声,道:“你今晚要是叫的别人哩!”
宋晓峰道:“要不是姑娘,在下今晚不会叫别人。”
灵儿道:“那你就通不过这一关的考验了。”
宋晓峰愕然道:“这是考验?”
灵儿点头道:“这对你和朱五绝来说,是很重要的一关。”
宋晓峰转念之下,陪笑道:“你我把话说明,请姑娘回去点个头,不就行了么。”
灵儿道:“我倒是很想保全我自己的自尊,只是不能,你打起火摺子来叫我给你看一件东西。”
宋晓峰从床头摸到一支火摺子,一幌而燃。
气光一现一熄,宋晓峰已看到灵儿玉臂之上,有着一点殷红的守宫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