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完了,笑面天王曹晋忽然把朱五绝叫到坐前道:“朱小弟,你知道老夫把你留下来的用意么?”
朱五绝躬身道:“晚辈不敢胡思乱想。”这句话在野心家面前,那是最悦耳动听了。
笑面天王曹晋点头道:“你很会说话。”
朱五绝诚恐诚惶地道:“晚辈是心口如一。”
笑面天王曹晋道:“老夫看你资质不错,外粗内细,是一个可造之材,你现在留下来陪宋小弟一同练功,将来的成就,那就看你的努力了。”
朱五绝一揖到地道:“老前辈大德,晚辈永世不忘,今后唯加倍用功,以期不负老前辈所望。”
笑面天王曹晋转向宋晓峰道:“宋小弟,你今后一年就住在这里了,在坐各位老前辈,也就是你今后练功的导师,希望你能加倍努力,一年之后,替老夫把武林盟主候选权争过来。”
宋晓峰欠身道:“晚辈一定奋发图强,以报老前辈知遇之恩。”
这时桑老大忽然喝道:“宋小弟与朱小弟,还不速行拜师之礼。”
宋晓峰真恨桑老大多此一举,心中正感为难之际,笑面天王曹晋忽然摇手道:“这倒不必,而且要拜师,都得是师父,那就师父未免太多了,为了称呼方便起见,连老夫一起在内,你们就一概以师伯相称吧!”
宋晓峰与朱五绝连忙向大家行了大礼,以师伯相称。
笑面天王曹晋又替宋晓峰与朱五绝两人定了称呼,宋晓峰是第一名为主,他年纪虽较朱五绝为轻,但还是当了兄长。
笑面天王曹晋最后才一摆手,送上来二桌酒席,大家尽醉而散。
当他们宴罢就寝时,已是鸡鸣时分了。
一睡醒来外面已是日高三丈,太阳晒在床前了。
在开始练功之前,他们有三天休息,桑林二老一早就过来,约了一线天带着宋晓峰去游对岸的岳麓山。
山西城,过湘江,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