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峰与兰鹰武中秀干等了一阵,不但不见酒席送来,铁臂苍龙丁大昌也不见再回来。
兰鹰武中秀江湖经验丰富,心中一动,暗忖道:“问题莫非还是发生在洪立宇身上?”
他念头动了一动,但却没有说出心里的感觉,因为他也如宋晓峰一样,对洪立宇观感不坏,所以不敢轻率出言,怕言而不中,徒落笑话。
但他口中虽不说,人却采取了行动,他望了宋晓峰一眼,只见他正凝眉沉思,也就不惊动他,独自一人,向室外走去。
出得第一道室门,当走到第二道门户时,他的想像完全证实了。
敢情,那道门户,已从外面关死了,而且,那还是一张钢门,牢固非常,用暗力试了一试,纹风不动。
兰鹰武中秀暗中震骇无比,回到房中,只见宋晓峰兀自沉思不已,他走到窗前,一掀窗帘,只见窗帘后面,并没有窗户,只是一堵死墙。
那窗帘原来是个幌子,兰鹰武中秀不禁发出冷笑。
冷笑惊动了宋晓峰,宋晓峰一震道:“大哥,你是不是也怀疑小弟?”
兰鹰武中秀摇动着手中的窗帘,道:“峰弟,你看这是什么?”
宋晓峰一时没有领会兰鹰武中秀话中含义,直觉的道:“那不是窗帘么?”
兰鹰武中秀笑声道:“我说只是墙上的一块布,只怕我们现在已是洪立宇阶下之囚了。”
宋晓峰双眉一皱道:“不会吧?”
兰鹰武中秀道:“外面有一道钢门,已被关上了,这些墙壁,你听听,是什么声音……?”
说话中,屈指弹在墙壁上,墙壁发出坚实的“卜,卜,卜……”之声,一点震荡的回力都没有,不知这墙壁有多厚。
宋晓峰还抱着万一的希望道:“也许他别有用意,警如御防……”
一语未了,兰鹰武中秀截口道:“峰弟,你这人太死心眼,事到如今,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