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可是宋晓峰心情上的烙伤,却令他永远愧疚不安。
这一天,他是沉思的时候多,说话的时候少。
晚上到了三更时分,宋晓峰默坐在房中,仍无睡意,兰鹰武中秀很同情宋晓峰,忍不住道:“二弟,过去的事情,不用再去想它了,将来有的补报的机会。”
宋晓峰点了一点头,忽然一抬头道:“大哥,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兰鹰武中秀点头道:“也好,明天小兄就去告诉洪寨主。”
宋晓峰道:“小弟说的是现在。”
兰鹰武中秀一怔道:“现在?不辞而别?”
宋晓峰道:“小弟不能再接受他们的欢送,还是现在去了的好。”
兰鹰武中秀轻叹一声,道:“二弟,你既然这样说,好,我们现在就走。”
宋晓峰摊开文房四宝,替洪立宇留下了一封辞情恳切的谢函,与兰鹰武中秀连夜出了木角寨。
木角寨对他们毫无敌意,出寨之时无人阻挡,出寨之后也无人追踪。
第二天一早,宋晓峰与兰鹰武中秀已出现难见真面的庐山山区了。
兰鹰武中秀对庐山非常熟习,为是与“岩”拉得上关系的地方,都带宋晓峰找遍了,同时也问遍了能问的人,费去了四五天时光,也没找到宋晓峰所要找的“恨天岩”。
这是令人非常想不通的事,照说那要宋晓峰送指环的老人,没有理由捉难宋晓峰,宋晓峰永远找不到的地头,他的指环岂不永远送不出去,也岂不是自己捉难自己。
因此,宋晓峰坚信必有“恨天岩”这个地点,他暗中下决心,就是找一年,也非找到那“恨天岩”不可。
一眨眼,又找了四五天“恨天岩”仍像大海里的针一点影子都没有。
这天,他们投宿在归宗寺,饭后回到房中,计划了一下明天行程,正要休息的时候,忽然有人来到门外,轻轻叩了三下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