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办法,只有叫小的来府上了。”
说到这里,缓了一口气,接着又道:“我们夫人还吩咐小的,如果贵府派人到宋庄去,叫小的就随同贵府的人一同去……现在可好了,原来只是一场虚惊。”
舒夫人叹了一声,道:“这虽是一场虚惊,但未常不是一次严重的警告。”
这话意义深长,听得大家都有同感,心情随之沉重了起来。
大家沉默了片刻,舒夫人向舒小川点了一点头道:“小川,准备一间客房,好好留展小管家住一晚,明天向帐房支二十两银子……”
宋晓峰截口叫了一声:“夫人……”
舒夫人摇手又打断宋晓峰的话道:“小管家不要客气,小意思,明天你上路得早,也不用再来见老身了。”
宋晓峰本来还有很多话要问,以他装扮的身份,又不便叨唠个没完,只好另想办法,当下起身向舒老夫人一礼道:“多谢夫人赏赐!”
舒夫人欠了一欠身道:“你回去后,替老身问你们夫人好。”
宋晓峰恭身应了一声:“是!”辞了舒夫人出来。
宋晓峰随着舒小川走出小花厅,到了外面客房,宋晓峰忽然脸色一变,道:“糟了,小弟忘了一件要紧的事了。”
舒小川道:“展兄,有什么事,为什么这样紧张?”
宋晓峰讪讪的道:“这件事很要紧,请舒兄替小弟去请示夫人一声好不好?”
舒小川道:“你总得把什么事说出来呀!”
宋晓峰道:“我们夫人曾经吩咐小弟,问问你们夫人,可知你们老爷子和我们堡主现在在哪里?”
舒小川一笑道:“原来是这件事,不用去麻烦夫人了,小弟知道,可是……”
宋晓峰那能让他把“不”字说出来,截口又道:“舒兄,不瞒你说,我们二公子闯了大祸,小弟非找到我们堡主不可。”
好奇,可说是人类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