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珏和明霞都不通水性,又不会摇船划桨,帮不上梢公的忙,巫山二老却久在江面上行走,精通水性。
二老各拿起一根长篙,他俩奋力一点,他们这只船也直驶如箭,顺流而下,转眼已拉近了十余丈。
杜珏留心看时,只见前面船上平放着那乘华丽马车,四匹马系于船尾,车帘已经卷起,车内并排坐着两位妇女。
都是一身雪白锦绣农裳,右面是个鸡皮鹤发的老婆婆,目光炯炯如电,一张脸却冷酷得宛如一尊雕成的石像。
老妇白衣白裙,盘膝端坐车中,裙子遮住了下半截身体。
左面的是个三十来岁,艳如仙子的中年妇人。
中年妇人清丽绝尘,肤如凝玉,虽是艳如桃李而冷如冰霜,不露一丝笑容,她肩垂下来两条发光的锦带,上面堆起一层五福梅花的锦文。丽人的目光,突然一掠杜珏,虽然相隔二三十丈,杜珏仍然觉出她目光逼射过来,凛凛含着肃杀之气。
杜珏心说:“这两位妇女,一定是武林前辈高手!”
但奇怪巫山二老,竟四目瞠视,似乎在凝神思索。明霞也好奇心生,频催梢公尽速运桨追上去。
对面船上,中年丽人突然向老妇低声细语。
老妇面上死板板的毫无表情,冷哼一声道:“一齐打发回去完事,何必招揽个小娃儿。”
丽人却嘤咛一声“嗯哼”,自车辕轻飘而下,一晃眼间,已卓立船头,她向明霞略一打量,目光中射出异样光彩。
丽人喝道:“快些一齐报上姓名,和门派师承,好给你们个适当发落。”
她又冷冷道:“尔等一意冒犯,本应一律处死,但我不忍不教而诛,初次犯在我手里,还可从轻发落。”
她这一篇话,简直不把杜珏、巫山二老放在眼里,好像操着生杀大权,任何人也应受她处置一般。
杜珏自是忿念不平,巫山二老也不相信,凭丽人和那老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