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只见空空荡荡的,似是一面天然的洞穴,明霞又惊叫道:“表弟,这是什么地方?”
杜珏却笑了说道:“管它是什么地方,难道就能困住我们?如果凑巧闯入璇宫里面,那岂不是天从人愿了!”
明霞急声道:“傻瓜,这是人家布置的机关埋伏,你以为可以随便上下出入么?你再向上面望望,这么深的洞穴,凭你我的武功,只怕未必冲得出去。”
杜珏应声抬头仰视,果然黑黝黝高不见顶。
石穴似是一面圆形深窟,估计深在百丈以外。
杜珏卡的打燃了火折子,火光一亮之下,他俩都看清了四周情形,猛然十余丈外一声苍劲的喝叱道:“小子们,你既坠入陷阱,还想死不耐烦!快快熄了火折子。”话音甫发,一道强烈的劲风,已呼呼扑来。
立即把杜珏手中火折子扑熄,石穴中又突然黑沉沉不辨五指。
火光一亮之下,他俩都看清这座石穴,下宽上锐,宛如一座挖空的陷阱,四面石壁滑不留手,毫无着力攀援之处。
而穴底却逐渐扩大,向里去宛如一座天然石岩。
他俩没看清发出掌风扑熄火折子的人,藏身何处?
听此人口气,似乎也是被困在穴底之人,至少不是敌人。杜珏黑暗中凝聚神光望去,隐隐望见石岩深处,悄然倚壁而坐着一位身材魁伟雄壮的黄须老叟。老叟一身僧衣僧帽,方面大耳,剑眉虎目,貌相庄严。
只是,此人面色冰寒如铁,冷酷得俨如一尊石像。
杜珏估约此人似友非敌,遂移步向石岩深处走去。
不意老叟大发雷霆,厉声叱道:“小子,你想做什么?快快退回原处,报出师承门派,老夫虽然中毒已深,拾掇你小子,却还易如反掌。”
杜珏朗声道:“前辈何须动怒,在下也是偶然来至东阳峰下,发现古代宫殿遗址,误触石柱机关,被陷入石穴,只不知此地是否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