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眼前一亮,走上来的竟是个娇艳如花,十六七岁绯衣少女。
少女背插长剑,剑鞘上面黄惠飘扬,她秀目一扫酒楼上的座位,无意中和杜珏的目光一接,杜珏慌忙偏过头去。
少女妙目流波,骤睹英姿翩翩的少年,不禁面泛红霞,低垂螓首。
酒楼上坐客满座,几无虚席,她颇为失望,正拟返身下楼,正好伙计适时迎上,招呼着指向杜珏一席,道:“姑娘委屈点,将就点和这两位……”
明霞一时忘了自己是易钗而弁,起身含笑招手道:“姑娘,客中何须避嫌,就请来这边同坐吧!”
少女瞟了明霞一眼,觉得这位少年——眺眺,毫无须眉气概,不由皱眉冷哼一声,对明霞热情招呼置之不理。
但伙计仍把杯筷送到这一席上。
杜珏移开座位,空出一边,少女仍然秀目回掠,像找寻什么人似的,最后虽然不愿就座,却又实在找不到空位,终于勉强坐了下来。少女绝世风姿,光艳逼人,杜珏恰好坐在她对面,杜珏更显得拘谨异常,目不斜视。
少女妙目一瞥邻座,悄目斜飞,微显不屑地喃喃自语道:“我以为洞庭喽罗们传说的要招待什么了不起人物,原来竟是赵巡坛那贼道!”
明霞对少女的喃喃细语,深感不解,但是由她所佩剑蕙上看出她竟是武当门下。
明霞虽是少女,但素性爽朗大方,对面前少女颇具好感,不由微笑道:“在下昆仑门下叶明霞,这是愚表弟峨嵋杜珏,未请教姑娘芳名……”
少女初见杜珏已具好感,此时又见明霞以礼相问,也自微笑着答道:“原来两位是名门高弟,无任景仰,我也无须隐瞒,家师武当上玄下风,我名张晓霞,来此已三天,只为等候一位仇家。”
女孩子家见了女孩总是很想结交的,何况明霞又喜欢她的活泼聪明,很恳切地问道:“姑娘的仇人是什么人?”
少女俏眉紧皱地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