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白,相貌清奇的八旬老者,他手
中托着一叠白色衣裳。
他扫了丁雁翎一眼,道:“是的,他已死了十六年了。”
刹那之间,秘宗宗主的粉脸变得苍白如纸,她眸子中一片空洞,好像,她的目
光已看到另一个地方,那里,没有现实的存在,只有空洞的一片。
她吃力地喃喃自语道:“十六年,十六年,难怪这一段漫长的岁月中,他始终
不来阻止我,任我胡闹下去,我还以为他不再理我了呢!”
老者道:“我以为时间长了,你会忘记他,而另择良伴的,所以,我虽然常伴
在你左右,但却始终没有出面见你,想不到你竟如此死心眼。”
秘宗宗主泪如雨下地道:“忘记?不会的,今生今世不会的,丁伯伯,告诉我,
他临死时可曾提到我吗?”
老者叹息道:“他死时,我并不在他身边,但是,我却知道他是听说你得重病
在飞云寨,特地来看你的。”
秘宗宗主眸子中掠过一丝满足之色,沉醉地自语道:“来看我,他,他原来也
如此记挂着我,但是,我……”
老者摇头道:“过去,我曾经怀疑是你杀害了他,雁翎在卧龙谷时,南邪、北
怪为他炼的治毒之药,我也以为是你偷去的,但是,后来我查知了,不是你。”
“是谁?”
老者道:“是他一位过去的拜兄。”
“拜兄,哪一个?”
老者道:“就是你手下的千面人,青云的死,就是他指使的。”
秘宗宗主粉脸上突然掠过杀机千重,狠声道:“他现在在飞云寨。”
丁雁翎此时突然平静的对老者道:“我相信你真的是我爷爷了。”话落跪拜了
下去。
他俊脸上没有泪珠,也没有痛苦,一切是那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