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空术了。”思忖间,叫道:“喂!老孙,你什么时
候练会蹑空之术了?”
就在这时,他突见白影一闪,接着脖子一紧,不由骇了一跳,一抬头,忍不住
大叫道:“啊呀!我的妈!老孙上吊了。”
突然,头顶上一个冷酷的声音,道:“贼子,你再向四周看看。”声音有一种
慑人的威严,使人不敢反抗。
那人闻言向四周一扫,顿时骇得心裂魂散,只见,每隔五棵松树,便吊着两个
人,他们,正是被派来守卫的十六个同伴中的人。
那人骇极抬头,目光到处,不由自主地从地上跳了起来,颤声道:“啊!你…
…你……你是人还是……还是鬼!”
树上之人,不用说,正是丁雁翎了。
丁雁翎冷森森地笑道:“小爷就是你们这批贼子的索命鬼。”
粗嗓子叫道:“鬼爷爷,饶命啊!小人从来没得罪你啊!”
丁雁翎切齿道:“你们刚才都在谈论同一件事,所以,你们都得死。”
“什……什么事啊!”
丁雁翎冷酷地道:“丁雁翎之母!”
话落手往上一提,只听那人叫道:“饶命,呃……”
丁雁翎把那人拴在松枝上,冷冷地扫了十六个吊尸一眼,自语道:“小爷今天
要血洗飞云寨。”话落飞身跃落大厅屋顶上。
这座大厅,甚是宽敞,里面雕梁画栋,收拾得甚是堂皇,大门两侧,放着两座
闪闪生光的钢铸的兵器架,上面插满了刀枪剑戟,琳琅满目。
兵器架两侧,各站着两个身材健壮魁武的大汉,看他这副摆设,倒像是一个帝
侯居处。
这时,大厅中央,并排着两张八仙桌,每桌上坐着四个人,桌上堆满大盘小碟
的山珍海味,但却很少有动用,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