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奇,如果说如此一
声不响地全都被人吊在树上,可真令人难以置信了。,,铁背蛟飞身跃落院中,
举目一看,不由骇得呆了,不但是被人吊死了,而且,那绳子竟然一样长,显示出
来人做这件事时,是多么从容。
那大喊的人,是个小厮,这时,他已被那些瞪眼伸舌的尸体,骇得躲到大厅去
了。
铁背蛟看了一阵,心中突然一动,脸上顿时冷汗直流,方才所喝的酒,全都变
成汗水流了出来,人也清醒不少。
毒心秀土辛洪见状冷冷一笑,道:“假使本人猜得不错,一定是他老人家来了。”
铁背蛟闻言心中更怕,强自装出一副笑容,道:“方才老夫酒喝多了,对他老
人家多有不敬之处,还望辛兄在七老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原谅小弟这一次。”敢
情,他以为真是七残叟来了。
毒心秀士辛洪在未见七残叟之前,可也不敢过份得罪铁背蛟,闻言只冷冷地一
笑,道:“院主,何必前踞而后恭,有话,还是跟兄弟亲自去与七老说好了。”话
落朝六人一使眼色,就要转身。
就在这时,突然——大厅屋顶上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道:“七位这就要走了
吗?”声音冷寒,砭人肌肤。
毒心秀士辛洪等人闻言,不由自主地全都打了个寒噤,霍然转身向屋顶望去。
目光到处,只见一个身着黑衣,脸上五颜六色的少年,岸然立于屋檐之上,迎
风飘动的黑衣中,似乎透着一股无形的逼人寒气。
铁背蛟一见此人是个少年,心中放宽了不少,冷喝一声,道:“丑小辈,你是
谁?这些人是不是你害的?”
黑衣人当然就是丁雁翎了,他冷森森地笑了一声,道:“不错,这些人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