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丁
雁翎?”话落突又发觉自己失态,连忙猛吸一口真气,强自定了定心神,笑道,
“你是来探望令堂?”
丁雁翎阴沉沉地一笑道:“她还活着?”
镇山雕卜仁闻言心头一震,由丁雁翎的语气,他似乎已猜到今日之局难以善罢,
阴沉的眸子又向四周扫了一眼,心中闪电忖道:“江湖传言这小子功力通神,所向
无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决不可与他动手,我再骗他一骗试试。”思忖间,故
做镇定地笑道:“当然健在了,寨主与令尊是金兰之交,对令堂之敬重你当然可以
想象得到,怎么说出这种话来呢?”脸色微带怒容,此人的擅于做作,真个令人佩
服。
丁雁翎要不是由姊姊临死的遗言中得知,必然会被他言词所动。
丁雁翎冷冷地一笑,道:“是的,他与家父确实是金兰好友,只可惜,世风日
下,人心不古,天下无一可以信赖之人,结拜兄弟,又有何用?”.镇山雕卜仁佯
怒道:“你敢对你师伯不敬?”
丁雁翎俊脸一寒,星目中突然暴射出慑人的寒芒,冷森森地道:“老儿,你不
用装模做样,丁雁翎此来,乃是要血洗飞云寨,你,便是第一个。”话落举步向镇
山雕卜仁走去。
丁雁翎身上透出的寒气,直把镇山雕卜仁逼得连退了三步,他心中闪电般地暗
自思忖道:“此刻再不叫他们出来,等一下可要来不及了。”心念一转,突然发出
一声长啸。
丁雁翎没有乘机下手攻他,只默默地等待着,他嘴角上浮出一丝残酷的笑意,
俊脸上的杀机更浓。
镇山雕卜仁啸声才落,周围突然响起连声暴喝,巨石之后,跃出十几个青衣大
汉来,一个个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