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阴森恐怖的气氛,好在岳雁翎此时满腔怒火,只知报
仇,未顾其他,否则,任他胆大,亦是寒悚畏惧,寸步难行了。
狭小的石道,似乎永无终点,以岳雁翎那等迅速的身法,走了足足有顿饭的工
夫,却仍未见到半点光亮,竟如初进来时完全一样,使人无法估计,到底要走多久,
才能抵达尽头?
不过,奇怪的是,岳雁翎走了这么久,除了初进之时听到那个人声外,以后便
什么也没发现,其中拐弯抹角之处,比比皆是,这些转弯之处,几乎无一不是设伏
的最好位置,然而,岳雁翎却未遭遇埋伏。
也许,他们没有把岳雁翎放的眼里,也许,他们已获有制胜的把握,而认为没
有设伏的必要。
总之,这种沉寂,对岳雁翎是非常不利的。
岳雁翎又转了三个弯,突然眼前一亮,已走到一处四壁镶满珍珠的小型石壁,
那些光亮,是由四壁上的珍珠散射出来的。
岳雁翎冷笑一声,心说:“总算走到了。”
思忖间,举目望去,只见室内正中央放着一张小小的石桌,及一块石垫,桌上
摆着文房四宝,除此之外,一无所见。
岳雁翎举步向石桌走去,则见,光滑的桌面上,写着四个血红的大字:“留下
遗言。”
这四个字登时激起岳雁翎满腔怒火,飞起一脚,向石桌踢去,只听,“哗啦啦!”
一声大响,石桌飞起落地摔碎,纸张散落一地。
就在这时,突然先前那声音幽然响起:“唉!岳雁翎,你太狂妄了!”
岳雁翎闻声一怔,心中忖道:“显然我的行动,一直都在那人监视之下。”心
念电转间,星目中不由透出两道杀机,冷声喝道:“到底距你我见面之处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