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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五义”老大低头向那颗人头细一端详,心中登时吃一惊,叫道:“你是
千手人屠?”
“千手人屠?”大厅中每一人,几乎都脱口叫了出来。
红中蒙面人,仰天狂笑一声道:“哈哈……既知老夫到此,你们还想反抗吗?
哈……”
笑声凄厉无比,震人耳鼓。
上首老者,先是面色一紧,继而心中一动。抖手把人头抛出,也狂笑道:“老
夫等武功虽然与阁下相去甚远,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们没能耐动此室一草一木?“
两个红中蒙面人间言同时一怔,突然怒吼道:“你看老夫敢不敢?”话落就要
起身。
上首那人见状急忙探手人怀,掏出一块雕刻精致的玉牌,一扬手道:“你们看
这是什么?”
两个红中蒙面人,抬头一看,、不由惊道:“啊!‘瑶池令’!”
话落微微了停,突然转身电驰而去。
他们来得快,退得也快,而死活之分,却全赖这小小一块玉牌。
院中一棵高大的白果树上,发出一声冷酷的哼声,但却无人发觉。
大厅中人,一见两个杀人魔已被“瑶池令”骇退,那先前的恐惧,不由又浮上
了心头。
突然,“秦淮五义”老大抬眼望着疤面老者道,“老五,也许杀‘长江三杰’
就是千手人屠吧?”
疤面老者闻言心中微徽一动,但仍有怀疑的道:“但随‘长江三杰’同去的人
都说是个黑衣少年人?”
老三笑道:“人可以易容啊!他可是一老一少,岂不刚好是两人装扮的。”他
这一说,可就人情人理了,大厅中的人,心情不由全都一松。
疤面老者叹了口气道:“唉,但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