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酒杯,引头一饮而尽,但他那举杯的手,却已有些颤抖。
其他的人,木然的站起身来,举杯把酒喝完,一个个,似乎都已失去主宰,显
然也有些失魂落魄之慨。
上首老者,沉沉地吸了口气,干咳一声,道:“老五,你的消息正确吗?”
话落向右下首一个年约六旬,右颊有道紫色疤痕的老者望去。
其他诸人,也全把目光集中在那人的脸上,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一种希冀之色。
疤面老者木然的点点头道:“是真的千真万确的。”
“听谁说的?”几乎有三四个人同时这样间着。
疤面老者闻言,霍然起身道:“你们怕死,难道我不怕吗?是我亲眼看到的…
…”声音激动而颤抖。
上首老者,心中一跳,不由自主的脱口叫道:“你……你看到了,是怎样的情
形?”
疤面老者,此时精神,亡似已不胜负荷之慨,闻言突然狂笑道:“他们用自己
的手抓自己的心肝五脏兰哈哈……”声如伤禽哀鸣,历久始绝。
在场众人一听,不由同声“哦!”全都被那疤面老者的话使得每个人的面部,
深刻地现出惊骇的弧线,不禁木然的望着那疤面老者发呆。
上首的老者,喃喃自语道:“一个小孩子会有多大功力,他怎能*使‘长江三
杰’自挖心肝呢?这……这不可能吧?”尽管他嘴中不停的否认着,但他内心的阴
影,却并未被口中的连连否认而抹煞。
恐怖已笼罩着全厅,人人有种自危的感觉,大家已陷入恐怖的死寂中,紧张而
沉闷的气氛,令人觉得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蓦地!
两声震耳的阴沉狂笑来自墙外,声如一道雷电急闪而至,接着红光乍现,赫然
停于大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