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去。
突然,那沉重震人心弦的声音又道:“季雁萍你与贫道站在那儿,哼!不然,老夫同样可以置你于死地。”声音阴沉有力,但却没有丝毫虚言。
呆住的老五,此时已清醒过来,他愤然的大声道:“师叔,刚才我两位师兄毁于这小子手中,你不出手反倒罢了,而此时出手阻止,你……你……”言词激动愤慨,但却敢怒而不敢言。
一声“师叔”使季雁萍心中为之一震,他没有想到以“天山七老”那么高的年龄,竟然还会有“师叔”,此人的武功在“天山七老”之上当然是不成问题了。
季雁萍不由自主的回头望去。
只见,在老五对面静立着一个五短身材,白发白眉的高龄老道,他背插一柄古色斑烂的长剑,双目精光如电,毫无龙钟老态。
季雁萍深深吸了口气,深知今日之局结果如何,已难以预测,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骷骨魔”许世昌冶声一笑道:“清云子,你此来的目的老夫了如指掌,不过,你置师侄生死于不顾,仅此一点,老夫觉得你太失长辈的身份了。”
“清云子”面部毫无表情,似乎他内心的变化与外表已脱了节,互不关连,他沉声冷笑道:“许世昌,你比贫道好不了多少,身为江湖前辈人物,胜不了人却掳人为质,贫道虽置自己人生死于不顾,但自信尚不肯为此。”
这一来正揭着了“骷骨魔”许世昌的疮疤,因为,这是他一生唯一的丢人事情,“骷骨魔”许世昌霍然跨前两步,尚未开声,“清云子”已抢先道:“许世昌,你该明白贫道不是为了斗嘴而来的。”
“那你有什么打算!”
“清云子”哈哈大笑道:“我认为只有各凭运气了。”
“骷骨魔”许世昌猜不透“清云子”的心计,但却不肯示弱于他,冷冷道:“老夫运气一向比你好得多,你不怕吃亏?”
“清云子”闻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