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超凡入圣的武功,但也觉得有些寒意。
大地一片白雪,虽然月色昏暗不明,但月影雪映,觉得甚是刺目。
“赤发判官”应长清沉重的叹息了一声,淡淡的道:“此处是来时容易去时难,各位应该甚重的考虑考虑?”话出十分衷恳!
季雁萍淡然的笑道:“那阁下意欲何往呢?”
“赤发判官”应长清突然凄凉的大笑道:“回北海。”
季雁萍道:“阁下既然去得,在下就去得。”
“赤发判官”应长清闻言脸色突又恢复了先前的冷漠,震声道:“老夫言尽於此,要去就走吧!”话落举步而行。
季雁萍昂首跟随,状似十分坦然,但他内心对北海之行实也怀着极大的戒意。
余乔、莫愚紧随着季雁萍身后,他们心中没有半丝恐惧与不安,也许,她们最大的恐惧,就是怕失去季雁萍。
季雁萍突然问道:“两位兄台也与北海派有仇吗?”
余乔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我俩既与兄台相交,当然应为兄台效力。”
季雁萍冷漠的俊脸,掠过一丝凄楚的笑意,他冷漠已久的心房,感到一丝温暖。
季雁萍不由自主的停步拉起两人的手,紧握良久,道:“多谢两位兄台的隆情厚意,季雁萍此生总算是有了两位知己的朋友,但北海禁地不亚於龙潭虎穴,今后只要你们两位不忘记有季雁萍这么一个朋友,在下已心满意足了,两位请回去罢!”
余乔、莫愚都惶恐的看着季雁萍,显然对季雁萍说的“总算是有了两位知己的朋友”那句话令他们感到不安。
尤其余乔,他觉得季雁萍好像又恢复了过去的冷漠,他知道他决不是完全忘了过去的一切,似是在逃避感情上的负担。
余乔凄然欲泣的道:“我不相信你在世界上就没有其他的亲人,比方说红粉知己……”
季雁萍情绪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