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虽然已没有贺客了,两人却仍然恭立在那儿,神州镖局的规矩倒也森严。
白衣书生缓步走到门口,左边那个伙计立刻迎了上来,陪笑道:“公子是来向我家大爷贺寿的吗?”
白衣书生伸手递出一只雕刻得十分精致的玉盒,淡然道:“不错,这是在下的贺礼”,语调没有一点感情。
那伙计接过玉盒,陪笑道:“公子可否将请帖一并递与小的,小的好替公子通报。”
白衣书生道:“在下是路过此地,没有请帖。”声音依旧不带依毫感情,也没有半丝笑意。其实他身上此时有一张请帖,只是那请帖的名字写的是李乔平。
伙计面有难色的道:“公子,这个……这个……”
白衣书生突然冷哼一声道:“我是叫你去通报,并没有叫你做主。”那声音带着*人的寒气,有使人不敢抗拒的力量。
那伙计如同失去了主张一般,竟急忙应是,转身就走,过了屏风,不由又停住了,心说:
“这是怎么搞的,我难道疯了不成,怎么竟一点自主的力量也没了。”但已走进来了却又不好再走回去,只得硬着头皮向大厅走去。
大厅中此刻热闹非凡,喝酒行舍之声,嘈杂不堪,那伙计头也不敢抬,默默走到总镖头“翻天一剑”戴隐泉桌前低声道:“禀大爷,门外又来一位贺客。”
“翻天一剑”戴隐泉怒声道:“人哪?”
“还在外面。”
“翻天一剑”戴隐泉不由大怒,喝道:“我看你们这批人是越来越没用了,为什么要把客人冷落在外面呢?还不快请他进来。”
那伙计煌恐的道:“他没有请帖,这是他的贺礼,请大爷过目。”
“翻天一剑”闻言一怔道:“没有请帖?说话间打开玉盒,只见盒内铺着厚厚的红绸,绸上放着一颗鸽卵大小的乳白色的珠子,“翻天一剑”戴隐泉傻了!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