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不相信的惊呼!
这时全楼的目光都集中在“立地太岁”王照南的脸上,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静等他的下文。
“立地太岁”王照南又喝了一杯酒,似乎想借着酒力来压下内心的惊慌,但酒却不起作用,他强自定了定神,才道:“李兄是死在城南六十里左右的一座土丘上,他的胸口插着一柄匕首,地上只有一些零乱的脚印,似乎并没有搏斗的迹象,他那号称“生死判”的双笔也没有撤出……
“麻面狼”邓芳问道:“那柄匕首可是李兄所有的?”
提到匕首“立地太岁”王照南,脸上突然掠过一阵恐怖之色,急促的道:“不,不,那柄匕首不但不是他所有,江湖武林也从来没听说过谁用过这种匕首。”
“开碑手”史元进道:“那匕首是什么样子?”
恐怖似乎有传染性,“立地太岁”王照南的不安,立刻给全楼上的人带来一种莫明其妙的恐怖感,大家都伸长了脖子,要听听这柄恐怖的匕首是什么样子,能把“生死判”李乔平那样的人物,活生生刺死。
“立地太岁”史元进咬了咬下唇,以低沉而带有恐怖的声音道:“那匕首做得非常精致,柄是纯白的,上面雕有一只血红的大雁,雁脚踏在一朵浮萍上,最使人费解的是在柄的另一面,雕了一个‘一’字,也是血红色的。”
“开碑手”史元进不觉全身一颤,不安的自语道:“莫非这个‘一’字,是表示李兄是第一个被杀死的,下面还有……”
“这会是谁干的呢?”“麻面狼”邓芳狠声道。
“立地太岁”王照南突然带有神经质的大叫道:“史兄,我……我怀疑是他!”
全楼上的人,除了那白衣书生不言不动外,几乎都被这声大叫吓了一跳,“开碑手”史元进,闻言心头不由狂震,失常的喝道:“王兄认为是谁?快说!”
“立地太岁”王照南,以绝望的目光望着“开碑手”史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