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倏地站起身来,阎海云道:“大师也相信吗?”
明通和尚道:“不信。”
白面修罗阎海云道:“那大师说这些话的用心何在?”
明通道:“为阎兄弟你好。”
白面修罗道:“为我好?”
明通和尚点头道:“不错,为你好,因为,洒家给你找到了一个洗雪的机会。”
白面修罗心头猛然一震道:“什么机会?”
指向身后大佛怀中的寒松龄一指道:“杀了他。”
白面修罗阎海云道:“逼我同门操戈?”
明通和尚道:“阎兄弟,洒家是为你好。”
三尺金童何飞也道:“阎兄弟,你也是本帮中的一份子,常言道:‘大义灭亲’,何况,你与他只不过同门而已,非亲非故,有什么好犹疑的呢?”
白面修罗道:“何兄,假使换了你的话,你怎么做?”
三尺金童何飞一怔道:“动手。”
白面修罗阎海云道:“真的?”
三尺金童脸一变道:“你不信?”
明通和尚冷笑一声道:“阎兄弟既然珍惜同门之情,洒家自然也不便强人所难,何兄弟,就由你动手吧。”
伸手在桌上摸起一双筷子,三尺金童何飞道:“好,就由兄弟献丑吧,我这双筷子取他双目。”话落就待扬手。
白面修罗突然冷喝道:“慢着,我动手。”话落翻腕拔出背上长剑。
全桌的人同时站了起来,各人脸上都是一片戒备之色。
望着白面修罗阎海云,明通和尚道:“阎兄弟要用剑吗?”
白面修罗冷冷地道:“兄弟我杀他的方法难道也得受限制吗?”
料定了白面修罗逃不出自己的掌握,明通和尚狂笑一声道:“哈哈,阎兄弟说得很对,倒是洒家太过于多心了。”
白面修罗缓步走到供桌前,摇身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