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冷冷地道:“大师,阎海云可不是在同你说笑。”
三尺金童何飞脸色一寒,道:“阎海云,你想干什么?”
白面修罗阎海云道:“救寒松龄。”
三尺金童勃然作色,冷喝道:“你不要命了?”
白面修罗阎海云凄凉地道:“我姓阎的早就不该活了,我之所以活到现在,目的就是想看看能能不能有那么一天,让我亲眼看到你们的下场。”
明通和尚冷笑道:“你可是没有耐心再等下去?”
白面修罗道:“在摩天岭,当我们到关外出现了寒松龄时,我就以为那一天快要到了,却没想到多年的希望会突然散灭于此地。”
三尺金童何飞冷笑道:“阎海云,你实在该再等下去才是,你不说,谁知道你的居心呢?”
白面修罗阎海云道:“早年家师及二位师叔临终前曾叮嘱过我等寒松龄,现在,我等到他了。”
明通得意地道:“但是,他却落在我们手中了,对吗?”
白面修罗道:“我未死之前,他还没有落在你们手中。”
老脸上闪动着杀机,明通和尚道:“你能活多久?”
三尺金童冷声道:“大师,把他交给我吧。”
明通和尚道:“我们得争取时间。”
三尺金童何飞道:“我知道。”话落,跃跳上供桌,伸手指着白面修罗阎海云道:“姓阎的,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白面修罗阎海云道:“在下说过,我要守住寒松龄。”
三尺金童何飞轻蔑地道:“你有自信吗?阎海云?”
一直沉默着的寒松龄,此时突然开白道:“他没有自信,我有,何朋友。”
“友”字一落间,他身上的白布突然寸寸断裂,散落四周,脸色也突然间恢复了红润。
这变化,震住了大雄宝殿上所有的人。
寒松龄冷冷地向大殿四周呆立的